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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15日星期一

斯诺登声明全文:每个人都负有国际义务 超越对国家义务服从

我深信1945年纽伦堡审判时宣布的法则:“每个人都负有国际义务,它们超越了对国家义务的服从。因此,为防止危害和平与人性的罪行发生,公民个人负有的责任和义务可以与国家法律相抵触。”
中新网7月13日电 美国“棱镜”计划泄密者爱德华·斯诺登7月12日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与多家人权组织代表举行会谈,透露其下一步行动计划,并向俄罗斯申请临时庇护。“维基解密”网站7月12日也刊登了斯诺登面向各家人权组织发表的声明,以下是声明全文:
  大家好,我叫爱德华·斯诺登,就在一个多月之前,我还有家庭,我的家安在天堂般的乐园,我的生活相当舒适惬意。我还可以不用任何授权,就可以在任何时间,搜索、截取以及审阅任何人的通信信息。我拥有这种能力。这是一种能改变人类命运的力量。
  这也是对法律的严重侵犯。我的国家——美国宪法第四和第五修正案、“世界人权宣言”第12条,以及众多法规和条约都明令禁止这样大规模、无孔不 入的监视系统存在。虽然美国宪法将这样的项目列为非法,但美国政府认为,在世界不允许发现的、秘密法庭的裁决下,某种程度上可以使得这种非法的事情合法 化。这些裁决真正腐蚀了正义最基本的概念——什么事是被视为是必须要做的。(即使)通过秘密法规,不道德的行为也不能成为有道德的行为。
  我深信1945年纽伦堡审判时宣布的法则:“每个人都负有国际义务,它们超越了对国家义务的服从。因此,为防止危害和平与人性的罪行发生,公民个人负有的责任和义务可以与国家法律相抵触。”
  据此,我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并掀起了一场纠正这种错误行为的行动。我并未汲汲于名利。我并未寻求出售美国机密。我没有与任何外国政府合作以 保证我的安全。相反地,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面向公众公开,因此我们所有人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讨论影响着我们所有人的事情,我向这个世界寻求的,是正义。
  决定向大众公开影响我们所有人的间谍活动,关乎道德抉择,需付出高昂的代价,但这是该做的事情,我不会为此遗憾。
  从那时起,美国政府和情报部门试图拿我“杀鸡儆猴”,警告所有其他可能会说出我所说事情的人。我的政治表现使得我成了被追猎的对象,成了无国籍 人士。美国政府把我列入了禁飞名单。它在法律框架外要求香港将我遣返,这是对国际法“不推回原则”(non-refoulement)的直接侵犯。美国政 府对所有帮助维护我人权、尊重联合国庇护制度的国家发出威胁。为了一个政治难民,它甚至采取了前所未有的手段,命令其军事盟友迫降拉美国家总统的专机。这 些危险的步步升级的手段,不仅是对拉美国家尊严的恐吓,也是对所有人、所有国家都享有的基本权利的恐吓,是对希望在免遭迫害中生活,寻求并享受庇护权利的 人的恐吓。
  然而,即使是在面对这种具历史性的、不相称的侵略行为时,世界多国仍为我提供支持和庇护。这些国家包括俄罗斯、委内瑞拉、玻利维亚和尼加拉瓜, 而厄瓜多尔是第一个挺身而出对抗这种以强凌弱、侵犯人权的行为的,我对此表示感激和尊敬。在恫吓面前它们拒绝原则上的妥协,它们已经赢得了世界的尊重。我 打算先后前往这五个国家,以深表我对这些国家的领导人以及人民的感激。
  我今天宣布,正式接受所有在我提出请求后,愿意提供支持或庇护的国家,包括那些未来可能应我申请提供支持的国家。例如,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正式 批准对我进行庇护,我已经正式成为“政治难民”,任何国家都没有立场去限制或干涉我接受庇护的权利。然而,正如我们所看到的,西欧和北美一些国家的政府已 展现了游离于法律外行事的意志,而且这种行事方式现在仍在继续。这种不正当的威胁使得我无法飞赴拉美并接受庇护,拥有大家都享有的基本权利。
  这些强国希图采取超越法律的手段,威胁到了我们所有人,一定不能让其成功。因此,我请求你们提供帮助,从有关国家的安全通道前往拉美。我也请求俄罗斯提供政治庇护,直至这些国家批准我合法地旅行。我今天将向俄罗斯提交申请,并希望它会被顺利地接受。
  如果大家有任何问题,我将回答我所能回答的。
  谢谢。
文章来源:http://goo.gl/Zy2bC

2013年6月21日星期五

我所了解的中国“棱镜”情况

“棱镜”这个事情出了,不少人哗然说美国政府也会如此。其实真正业内人士反而会觉得莫名其妙,因为从理论上说每个人都应该知道政府肯定会监控通信网 络,如果美国政府没有这么做反而是不负责任,纳税人的钱交给政府就是换取政府的安全保证的。所谓被监控的一点点不便或者受侵犯的感觉,实在是没人在乎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美国人要么是在装傻,要么是天真的不可理喻。
从另一个方面说,对通信系统的监控系统,或者叫LI系统,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在电信联盟的技术规范里面,通信侦听有一整套公开的技术规范。任何一个 通信系统设备如果不满足这个规范是无法投入市场的。对语音通信网络的侦听,录音从来就不是一个秘密,绝大多数国家的相关部门可以在自己的终端上直接监听任 何一个号码的通话。目前引起轩然大波的,可能主要还是数据通信网络,或者说互联网通信。人们总是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感觉,似乎Email,SNS,IM通信 内容更加隐秘一些,所以就应该更加安全,不能说不是一种感知错位。
在中国的电信网络里面,所有通信光缆都要有一个镜像接口复制所有内容给相关部门,这是公开的。至于有关部门是不是检查所有的内容则看他们的需要。美 国国土安全部(好像叫HLS)的要求更加变态,要求能够短时间内获取通信内容发送方的详细位置。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对于一个可能四处移动的设备来说,跟 踪起来难度极大。国内政府控制力度要强一些,所以对技术手段的依赖不是那么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走到哪里,用Wifi上网总是要输入手机号码的原因。
问题在于,目前越来越多的通信手段,你获取了数据包也无法复原。例如Gmail使用了SSL加密通信,截取数据包是无法恢复文件内容的。 Google和中国政府闹翻的导火索,就是国安部门用“中间人攻击”的方法去获取一些藏独分子的Gmail内容。例如一个监控目标A用Gmail发送信 息,安全部门虽然有他通信的数据包,但是恢复不回来。但是相关部门可以全权控制网络,所以他们做了一个网关,这位A君以为自己在用Gmail,实际是先登 到安全部门的服务器上,然后再转发给Google的服务器的,这样就获取的相关内容。这种方法存在一个问题,就是Gmail采用端到端SSL加密,如果中 间插入网关进行劫持,会导致安全证书弹出。比较低级的做法是伪造一个安全证书,例如伪造一个Gooogle公司的安全证书,比较粗枝大叶的人也许就会忽略 这个不同。但是安全部门应该不会采用这种低劣的手段,也许他们攻破了MD5或者SHA-1,能够真正伪造出一个证书来。但是最后Google还是发现了这 种行为,所以就有了几年前退出中国市场大义凛然的举动,因为这种对Gmail邮箱的工具”突破了Google的底线”。
现在美国棱镜计划的曝光让google最为尴尬的是,我们现在知道了为何美国政府不需要用这种“中间人攻击”的方法了。原来美国政府可以直接命令Google交出Gmail的内容。相比之下,Google对中国政府的指责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对于现在越来越多的通信应用来说,美国政府最大的优势其实不是思科或者IBM这样的硬件制造商,而在于 Google,Facebook,Twitter这些大型ICP都要听从美国政府的命令。从这点说,除了中国以外,其他所有国家的信息命脉都掌握在美国人 手里。中国政府的态度很明确,一个ICP如果不肯被监控,就不要进入中国。这方面Skype就是一个例子。Skype是P2P语音应用,刚开始监听和跟踪 起来极难。FBI甚至专门有一个funding对支持对Skype监听的研究,这方面有不少的论文发表。中国政府的做法则是,如果不给我监听,你就不能在 中国顺利的应用,不要说落地,连顺畅的通话都做不到。Skype虽然很难监听,但是却很容易干扰。最后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在国内你要下载一个Tom Skype才行,这可是特制的版本哦。
我们公司原来有一个LI的事业部,后来解散了,因为这一行实在不好做。没想到后来阿拉伯之春一来,我们收到很多邮件,都是中东地区的各个国家发来 的,问我们能否提供我们的产品,重点就是Twitter,Facebook和Youtube。所以说在这个方面,没有哪个国家是干净的,也没有哪个国家是 特别邪恶的。

 http://goo.gl/Jgw8j

2013年6月18日星期二

斯诺登个人是不是道义上的英雄?

导语: 2013年6月,前中情局雇员斯诺顿揭露美国的一项机密监控项目,引发外界担忧美国政府擅自获得公民电子通信记录、危害全互联网的隐私安全。舆论对斯诺登 的评价有正反两种观点:或是褒扬斯诺登为揭开政府非法黑幕的英雄,或是谴责其为擅自泄露雇主机密、扭曲事实污蔑政府的合法行为。

正方:斯诺登自己和支持者称他是为美国人民的公义而揭露政府恶行的英雄,“余生无法与家人联系”,亲友处于危险中

对于那些认为国家安全局已经超越法律权限的人来说,斯诺登是一个勇于发声的英雄。美国政府问责项目的主任杰斯林•拉达克女士说:“我认为他是一个检举不法 的告密者,他为美国人民采取了勇敢、周密和冒险的行动。我无法想出对一个英雄更好的定义。”拉达克认为,斯诺登泄露的国安局数据挖掘项目侵犯美国人民的隐 私,它已经超越了2008年外国情报监视法案和爱国者法案的限度:“显然这已经违反了法律,他揭露的信息,绝对是公开了大量的浪费、滥权和公然违法的行 为。”斯诺顿在接受《卫报》采访时,向记者诉苦:“我担心的最主要问题就是他们(美国政府)找上我的家人、朋友和伙伴,以及任何与我有关的人。我在余生中 都将面临这样的情况。我将无法与他们联系。政府将对任何认识我的人采取主动措施,让我生活在黑夜里。”。

反方:作为一个高中肄业生的斯诺登能被授予一个年薪十二万美元的工作,当时已经清楚地了解了工作内容及附属的保密道德义务,背诺毁约绕过正常机制泄露雇主秘密为公私道德不容

对于那些认为这是一起雇员出卖雇主事件的人来说,斯诺登在公私道德上都是不合格的人。《纽约时报》专栏作者大卫•布鲁克斯在文章中提到,斯诺登并不是自称 的那样热爱家人朋友:“《华盛顿邮报》道,最近几年他没有定期去看望他的母亲。当他在夏威夷的一个邻居向他介绍自己的时候,他直接打断了他并明确的告诉他 自己不想建立邻居关系。”而且违反了一个雇员应有的基本诚信和职业道德:“他违背了诚实和守信原则,这是所有合作活动的基础。他曾经做过明确的和无保留的 誓言要尊重他被授信的信息的隐秘性。结果,他违背了自己的誓言。”“他背叛了自己的雇主。博思艾伦公司向一个高中辍学的人提供职位,还有12万美元的薪 水。但他违反了对所有促他成长的人要有尊重的原则。”
即使在公民美德上,斯诺登也被认为不合 格:“他背叛了宪法。宪法的创立者并不想建造一个这样的合众国,在那里某些29岁的独狼可以单方面决定披露哪些机密。斯诺登的任性让他绕过负责的代议制民 主体制,而把自己的个人偏好放在首位。”“在泄密之前,人民会希望他们能够进行严密的自我深思,并强迫他们面对各种不做此决定的阻碍:信息是不是足够重大 以致于值得去违背誓言、绕开固有的决策机制。但是通过至今媒体报道的他的言行来看,斯诺登只在意数据挖掘的危险,而完全忽略了他自己的背叛行为,以及他这 样做给社会安排和无形的将我们整合在一起的社会纽带所带来的伤害。” [详细 ]
 

斯诺登称“香港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抵抗的住美国政府独裁,而又真正自由的地方”。


“棱镜”项目是不是美国政府非法侵害公民隐私

 
     

正方:“棱镜”项目是美国情报机构无搜查令就胁迫企业配合刺探公民隐私,泄密的斯诺登以个人行为捍卫了美国宪法第四修正案

支持斯诺登爆料的人认为,美国国家安全局的“棱镜”数据挖掘项目、联邦调查局要求网络公司配合等事违反了宪法“法院未开具合理搜查令状时,政府不得搜查、 检看公民人身财产”的第四修正案,斯诺登的泄密捍卫了宪法尊严。前共和党参议员罗恩•保罗说:“第四修正案是非常清楚的。我们的人身、住房、文件和所有相 关事物都应该受到宪法保护,签发搜索令必须要有合理的事实依据才行。现今我们的政府秘密地运转着,想要索取关于我们隐私的一切,却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或搜索 令。”现任肯塔基州共和党参议员兰德•保罗表示,“这是一个对美国宪法的全面攻击”,他已经准备好将国家安全局和秘密监视系统告上联邦法庭。而民权组织 “美国公民自由联盟”已经将国家安全局告上法院,他们控诉国家安全局的秘密监视系统严重侵犯宪法第四修正案条文。

反方:“棱镜”项目是基于情报法庭法官批下的延期搜查令,这才获取了国内可疑电话号码等的使用的次数、时间、频率等记录,电话号码使用记录在1979年被美国最高法院判为非隐私内容,而国内公民电话的具体内容没有被截听

反对斯诺登泄密的人认为,这次事件是美国 公民在破坏一次法官依法批准、政府合宪执行的正常执法活动。斯诺登在泄密时提到9家网络大公司配合美国政府提供用户的登录、使用记录等,但唯一有确凿佐证 的是一份让威讯公司向国家安全局提供电话号码使用地点、频率、通话时长等记录的法庭判令。按美国专栏作者查尔斯•A•沙诺称,这份判令是基于《外国情报监 视法》成立于1978年的外国情报监视法院的联邦法官们做出的。法官罗杰•文森曾签署判令,对要求威讯公司提供电话记录的法庭指令进行延期。他把数据收集 加上了一个时间限制来确保行政问责,同时发出了一份保密指令来保护国家安全。
如果美国政府不截取国内特定通话内容或对特定电话监听,只获取电话号码使用地点、频率、通话时长记录的话,并非违反宪法第四修正案。美国《华盛顿邮报》专 栏作者马克•蒂姆提到,美国最高法院在1979年判决“史密斯诉马里兰州”案时,因为电话用户已决定和电讯机构分享在何地、有几次、拨出哪些号码这些信 息,判定电话号码使用记录不属于有合理期待的隐私、不受宪法第四修正案保护:“政府绝不能擅自拆开公民的信件,但可以阅读、记录信封上的邮编地址。”如果 要听取任何特定通话的内容,或对特定电话安放监听装置,美国情报机构必须在法官处获取更加具体的判令,这一次政府就要出示足够合理的依据以满足第四宪法修 正案的严格标准。否则通话证据不能被用于指控通话者。 [详细]
 

NSA方面自辩:未曾在无搜查令状时监听特定电话内容。


“棱镜”项目的存在是不是美国政府秘不示人的黑幕

 
     

正方:美国人对政府刺探活动的存在一无所知,被“老大哥”蒙在鼓里监视

支持斯诺登的人认为他揭露了美国政府隐瞒多时秘不示人的绝对黑幕。“棱镜”项目被指参与“棱镜”项目的互联网公司——谷歌、Facebook、微软及雅虎 纷纷向美国政府提出呼吁,要求给予国家安全调查更大透明度,将针对互联网用户的信息收集的性质及内容范围公诸于众。美国不少媒体以讽刺的方式表示了初知真 相时的不满。《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网站的讽刺漫画中,一个男子在看新闻,头条是“美国监控数百万民众电话数据”。旁边的老奶奶则很淡定:“太好了!政府知 道我生活里的每个小细节……问问他们,我眼镜忘在哪里了?”

反方:美国政府将“棱镜”项目等信号侦查活动在2011年底至2013年22次向国会披露,从参院情报委员会主席到普通议员都确认了政府的电子侦查是几乎国会内所有人都知晓的事,参院情报委员会主席且称不反对公开听证

批评斯诺登的人则认为,“棱镜”项目不向所有人公开是因为不能让敌人 摸清底细,但代表美国人民的所有国会议员均已知情。泄密事件发生后,据《华盛顿邮报》报道,自2011年10月至今,美国国家情报主管和司法部长向参众两 院的司法委员会、情报委员会就针对非美国公民的信号情报监视活动进行了22次听证会或简报。参议院情报委员会主席黛安娜•范斯坦也确认了这一点,并称她主 导的委员会确保了所有参议员都能获取有关信息,且称不反对以后举行相关的公开听证。其他普通议员也的确得知了情报部门的监听项目,其中一些人,例如科罗拉 多州民主党参议员马克•尤德尔和俄勒冈州民主党参议员罗恩•怀登,都在斯诺登事发前就对数据采集的范围感到不安并公开表达了异议。[详细]
 

美国参议院情报委员会主席黛安娜•范斯坦确认了国会对监听项目完全知情。


“棱镜”项目有无攻击全球网络

 
     

正方:美国国家安全局对全世界的网络设施进行了数万次攻击,全世界人民的网络自由被侵害

支持斯诺登的人称美国情报部门的作业“摧毁了世界各地人民的基本自由”。香港《南华早报》6月12日刊登了一篇对斯诺登的专访,斯诺登称美国国家安全局从 2009年起一直在入侵香港和中国大陆的电脑。并在全球范围内进行了超过6.1万次黑客入侵。中国国内媒体在引述这一专访时纷纷称“美国政府攻击世界网络 设施”。

反方:美国宪法只保护美国公民不保护全人类,美国政府获取他国公民信息虽不友好但是正常的情报作业,并且情报搜集过程中只要没阻碍扰乱他国网络正常运转就不算攻击

但美国前司法部长在《华尔街日报》上撰文称:“美国宪法不是和全人类签订的国际条约,它只保护美国公民。”而美国政府刺探他国公民的隐私并非“攻击”。美 国国内法定义“网络攻击”是根据1998年国防部文件定义:“通过使用计算机网络而采取的干扰、拒绝、降格或摧毁计算机、计算机网络信息、计算机和网络本 身的行动。”国际法惯例认定的网络攻击要么是造成了人员死亡或财产毁灭,要么是带来了个人或机构的活动不便或经济损失。若是没有影响系统功能或信息流的情 报搜集,并不被认为是网络攻击。[详细]
 

数据挖掘不等于网络攻击。

 
对斯诺登泄密事件的评价,持不同价值观者重视的价值维度不同,自然容易得出截然不同的结论。
http://goo.gl/YmiW9

棱镜计划、大数据和别人的生活

棱镜计划(PRISM)是一项由美国国家安全局(NSA)自2007年起开始实施的绝密级电子监听项目,该计划对美国互联网公司的外国用户进行广泛 的窃听与监控,许可的监听对象包括任何在美国以外地区使用参与项目公司服务的客户,或是任何与国外人士通信的美国公民。该计划日前被前美国中央情报局雇员 曝光。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29岁的前美国中央情报局(CIA)雇员Edward Snowden在香港向世人揭密了美国政府的两大秘密监控项目:针对美国普通公民的电话监控项目和针对外国人的互联网监控项目。前者使得当局能够获取并存 储美国电话用户的海量通讯信息:何时、何地与何人进行通讯,通讯频次与时间长度等等。尽管这些普通美国人与恐怖主义也许毫无联系,但有可能被长期、无差别 地监控。这些监控是秘密进行的,用户不会收到任何提示,更不会见到法官签署的法律许可文件。而PRISM计划使得NSA有能力对美国互联网公司的海外用户 进行窃听和监控,这些美国互联网公司括Microsoft(含Hotmail)、Google、Yahoo、Facebook、Skype和Apple。 而根据根据华盛顿邮报提供的绝密级别的幻灯片,NSA能够获取用户的电子邮件、聊天记录、视频、照片等所有存储的信息,甚至可以扩展到用户的社交网络细 节。
棱镜计划、大数据和别人的生活
  这两个秘密监控项目一被公开,就引起了关注者的激烈争辩。NSA的官员们认为这些监控避免了很多恐怖袭击,而Edward的将之公布于众给美国 情报工作来带巨大损失,他必须受到审判;奥巴马也表示绝对的隐私与绝对的安全不可兼得,竭力为监控项目进行辩护。而笔者则站在Edward Snowden的一方。你可以说Edward 太年轻、太简单,甚至有些幼稚;但他通过呐喊唤醒世人,放弃了20万美元年薪、选择与美国政府为敌流亡到香港,只为了我们能够免于生活在电幕之下。他是一 个英雄!
  笔者认为,PRISM计划与大数据时代的发展密不可分。每个个体的行为也许都不尽相同,但都是有规律的。通过获取与分析海量数据,我们能够获得 人们的行为习惯的有效信息,从而对个体行为习惯进行推测,提供个性化和定制化的服务。广告主和电商们通过分析海量客户的购买行为能够了解客户,进行有针对 的营销以提升业务;洛杉矶的警方通过分析几十年的犯罪记录,预测犯罪行为模式与频率,从而有针对地安排警力。盯上大数据的显然不仅仅有这些企业和地方警察 局,美国政府也表现出了十足的兴趣。监控计划中的对普通民众电话和互联网的监控也许并不涉及具体某个电话、某封邮件的监听与解读,但是通过关键词筛选、用 户联系频率与地点与恐怖袭击可能存在的联系、不正常现金流向的分析,美国政府也许能从中找出“恐怖袭击”的蛛丝马迹。尽管目前美国政府声称这些秘密监控措 施仅用于反恐,但它们极容易被缺乏监管的当局滥用。预算不公开的秘密机构NSA能够获取你的地理位置、通讯记录、社交网络联系、视频、照片等等数据,并且 能够未经法院许可对你的数据进行分析和解读。(根据《爱国者法案》,政府可以不需要法官监督和许可,即可在任何时间获取任何公民的个人资料、金融交易资料 和医疗资料)美国记者华莱士曾经谈笑风生地说:“如果它看起来像鸭子,游泳像鸭子,叫声像鸭子,那么它可能就是只鸭子。”这句话同样可以用在这些秘密机构 上,NSA看上去像进行互联网监控的机构,建立了大型数据存储与运算中心,也承认自己进行互联网审查。它唯一的挡箭牌就是“为了挫败恐怖袭击,为了你们的 安全”。然而,反恐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谁能保证“反恐”不会成为美国式的维稳呢?
  随着云计算的发展,人们产生的海量数据会越来越多的存放在网上:邮件、个人档案、信用卡信息、地理位置、个人日程安排、电子书、照片等等。 Apple公司的iCloud服务使得人们能够很方便地同步音乐、邮件、照片和个人文档等等信息。过去,我们相信Google、Amazon和Apple 公司能够为我们的隐私提供足够的保护,也乐于享受云技术的便利,并且期待着更加美好的大数据时代的到来。今天,Edward为世人敲响了隐私权的警钟!如 果将来的某一天,美国政府认为购买过高压锅、与外国人(尤其是穆斯林)经常联系和阅览过“如何在你祖母的厨房中制造炸弹”的人有进行恐怖袭击的倾向,可以 对他们进行重点监控和钓鱼执法的话(笔者非常怀疑NSA有类似的数据挖掘方式),那么小说《1984》中描述的场景终于来临了。这是比菜刀实名制高明得多 的方法:悄无声息、成本极低且十分精准。推动大数据发展的背后,也许不仅仅有那些互联网巨人们,更有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家。大数据的获取与分析使得野心家 们能够高效、精准地清除异己、控制思想。奥巴马政府就以“反恐”为名迈出了危险的第一步。
  2006年的一部德国电影《别人的生活》中,有一个场景给笔者留下深刻的印象:阴暗的地下室里坐着无数的拆信员,他们用蒸汽熏信件的封口使得胶 水失效,以便对信件内容进行神不知鬼不觉的审查。而现在,电影又变成了现实,NSA的巨型高性能计算机正在高效运行,情报专家们在大数据中正挖掘得不亦乐 乎。An ever bigger brother is watching you。

http://goo.gl/HloU4